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可放心。”
听到谢凛这么说,沈知意才安心地舒了口气,然后开口将她刚刚撞见的事说给了谢凛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这事你不用担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谢凛听完之后,便知沈知意今日是吓到了,“这几日我会派人过来保护你安危的,你如往常一般便是,若无必要就别离开沈记了。”
耳边传来谢凛清冷却沉稳的声音,沈知意强撑着的那股劲儿瞬间松了。
“嗯。”沈知意勉强笑笑,应道。
“你好好休息,这事要紧,我得提前去安排。”谢凛说着,起身欲往外走。
蓦的,不知想到了什么,走到沈知意身边,伸手将她散落的鬓发别到了耳边,柔声道:“阿细,放心吧。”
待谢凛走远,沈知意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,本想伸手摸一下那缕鬓发,没想到却摸到了一手冰凉。
她竟然哭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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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。
“看来朕这位皇叔,还有几分本事啊。”玄帝勾了勾唇,嘲讽似的说道。
谢凛坐在下首,眼观鼻鼻观心,并不接话,权当自己没听见。
尽管那位安怀王不得玄帝喜欢,甚至想要谋逆,但总归是皇室中人,不是他作为臣子能说的。
好在玄帝也没指望他回答,说出来也只是想要发泄一下。
“看在先皇的面子上,朕本欲留他一命,如今他自己找死,便怨不得朕了。”玄帝那双凤眸瞬间凌厉起来,露出浓重的杀意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将计就计。”
……
从乾德殿离开后,天已漆黑。
谢凛抬头看了看天,天上连一颗星子也看不见,只能瞧见模糊的一轮弯月悬挂于夜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