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户籍,很容易被发现,刑部现在结合户部在查人口。”被他这么一说,裴洛安也按捺下心头的烦燥,盘算了一下道。
“大哥,什么样的人,没有户籍?”裴玉晟也冷静了一些。
以他们两个人的实力,就算有各自私下的人手,也不可能没有户籍,需要这么铤而走险的闹出这么一出。
“谁的人?”裴洛安一脸正色的道。
裴玉晟摇了摇头,真正的沉思了起来,但是思来想后,还是没有头绪,最后只能对裴洛安道:“大哥,是不是有人要对付我们两个?”
说完又狐疑的看向裴洛安,不会是裴洛安故意把自己往这个方向引的吧?
“对付你们两个?”冷笑声从后面传来,两个人立既跪端正了。
皇上进来,在当中的书案后面坐下,目光冷冷的扫向跪在下面的两个儿子,眼底一片失望,“你们说说,这件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
裴元浚施施然的走在最后,进门后在一边宽大的楠木椅上坐定,俊美的睡凤眼挑了挑,颇有几分意味的看向跪在书案前的这对兄弟,身子往一边的椅栏上一靠,整个人慵懒之极,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意味,和下面跪着的两位如临大敌的兄弟,完全不同。
“父皇,儿臣真的不知道是谁要对付儿臣,一而再,再而三的,儿臣之前娶的是凌安伯府的二小姐,但自打太子妃进门之时就连连出事,后来连太子妃……也没了,之后是凌安伯,儿臣……儿臣每每想起太子妃,就痛不能寐,思之再三,都是儿臣的错,才会如此,现在……也是如此,景玉县君也是连连出事,是不是儿臣他日,又会如先前太子妃一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