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随心即可,不要有压力。”他侧过身,仿佛在为她开路,“姑娘能答应上台一遭,已是须某莫大的荣幸。”

这种被郑重相待的感觉,她好多年都没感受过了。

柳舒言握着剑,大步站到舞台正中央。须成文就在她的后方,在她回头之际,朝她点了点头。

曲志明和项朋义两位挤到了最前方,举着菜篮子给她加油。

再不快点,鲤鱼就要不新鲜了呢。

柳舒言垂眸,笑了笑。

夕阳西斜,华灯初上,花神节的街头倚红妙曼。

她握住剑鞘,慢慢地拔出长剑。

今天一早就想舞剑了,到现在心情有了一丢丢转变,但仍心潮澎湃。

君视吾如草芥,吾视君如寇仇。

君以路人待吾,吾以路人相对。

君遇吾如国士,吾故国士报之!

剑舞凌厉却不失婉转,有天涯之浩瀚,也有独属于女子的细腻柔美。

剑在她手中,如灵蛇,如寒峰,迅捷如闪电,华美如春朝,随心而舞,随性而发。明明一句未发,却似有千言万语。

在她转踏之际,乐声骤起。

柳舒言诧异地抬眸,竟是祝梦旋拾筝为她伴奏。

她朝她点了点头,挽剑旋身,飞花走燕。

无外争先,不过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