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绍辉隔在中间,被自家师弟拉住了后衣领,一边张开双臂一边骂骂咧咧:“师弟你跑就跑,别勒我脖子!”

她的师父,蔺华成,温润病弱的蓝衫青年正紧张地压缩自己,试图完全藏在师兄的“羽翼”之下,喋喋不休地提醒:“师兄,不能用灵力啊,你一定要保护好我!”

“呵,这有何难?”

“咕咕咕,老鹰来了!”话音方落,就见最前方的小萝卜头撒着腿朝蔺华成冲去。

“师兄!”

“你快跑!我拦住他了!”

“咕咕咕,小鸡别跑!”

柳舒言愣在了原地,发出羡慕的感叹:“这就是男人的快乐吗?”

爱了爱了。

怎么办,她是该装作走错了门,还是加入他们呢?

当然是加入他们啊!

四人狂耍了一通,皆出了一身热汗。蔺华成领了小家伙回去更衣,柳舒言则把掌门送到了院门。

“师侄留步。”正待关门之际,申绍辉开口喊住她。鹤发童颜的小掌门,双手背在身后,鼓着腮帮子,表情肃穆。

“修仙本身便是逆命之举,所以行事更要适度,不可强求。”

柳舒言愣了愣,回神时面前只余竹林空景。她微微一躬,挽剑关上了竹门。

余下几日,她仍一直在记事处和院子往返,零碎的时间只来得及缝补师妹留下的衣衫和日常打扫,连小心心树都没来得及走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