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跟你学的!你哪来的正气凌然!”方弘济又气又炸地扭身躲过,紧接一招平沙扫雁。
他本来也没觉得能够伤到柳舒言,单纯是想恶心下她——为那些年相斗时,吃了无数阴招的自己。什么跌倒一把沙,秋风吹虫子,甚至撒软筋散,这些柳舒言都做得出来!明明能光明正大地打赢,她偏要这样作弄人!
若是问为何?无外乎嫌他烦,还有她懒。
“你打不过我,还要污蔑我。方师弟啊,你这样很容易被人套麻袋的。”柳舒言足尖轻点,跃到了半空中,抛出白虹剑化出数排剑影,一挥而下。
“会套我麻袋的不就是你!”方弘济急急躲过,还是被割下了一截衣袍。
剑气化影这招他也练出来了,到底是不甘心啊,方弘济同样化出佩剑向柳舒言挥去。
“唉,我一时不知该不该夸你有自知之明。”柳舒言没有躲,她转手之际,白虹剑重新出现在她手上。
剑气带着疾风卷来,她高高竖起的墨发,发尾被吹得在身后如缎带扬起。少女双手握住剑柄,直视那带着火星的百道锐利的剑影,长剑一挥!
一斩破万!
明明只是细长的一道剑痕,却所向披靡,一举碎掉了所有重影!
方弘济踩实了武台,仍被剑气逼退了数尺,直掉出了边界。他落到地上,捂住了胸口,脸上仍是难以置信——
不知不觉间,他们的距离已经拉到这么远了吗?
“呐,”少女扛着剑一步一步走到武台边缘,蹲下来,自高而下地看向他,伸出手,“给钱。”
方弘济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