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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唇瓣擦着她的鼻翼划落,要贴上她的唇时,少女侧过了头。

“小骗子。”少年轻笑,看向她红得快滴血的耳垂,“你是对谁都能有千般理由的吗?”

“柳舒言,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想跟我做朋友吗?还是你和哪个朋友都能做到这样?”

“”

这大概是有个狗竹马的弊端,太过熟悉了,连谎话都编不出来。

柳舒言双手都被他束缚,只能一头磕在他肩上,做最后的挣扎,“你明明说自己无心情爱。”

“你也说自己没偷听。”少年侧头,恰好能看到她的发旋。果真是叛逆的人啊,发旋都生了两个。还是个说话不算话,妄想蒙混过关的人。导致他手段都得剑走偏峰,让她无从逃避。

“我那是光明正大地听。”柳舒言纠正道。

“不是说给你听的话,大可不必听。”少年轻斥道,把跑偏的话题拉回,“怎样?想清楚了没?是要就此与我决裂,从此见面不识,各奔东西,还是要在一起试试?”
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柳舒言叹了口气,沉默下来,“我脾气一点都不好,我们可能会天天吵架。”

“你也从来没对我忍过脾气吧。”放开了她的手,见她没有逃离,少年的心稳了一拍。

“不过,”他把人拢在怀里,叹了口气,“以前你不知道就算了,现在你要时刻记着我是个病人,要让着我,对我好,不能惹我生气。”

“你想屁吃哦。梦没醒就多睡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