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星洲见她不动,手向后招了招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来不来?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?”柳舒言嘴上推却,身体倒是挺诚实,曲膝伏在他背上。
少年的后背比想象中宽阔,流畅的线条到腰部又一下子收紧,身材不错。只是他太虚了,柳舒言担心道:“你不会把我带进沟里吧?也没必要你背,别逞强啊。”
直呼得汲星洲想把她扔了:“正好,我缺个垫背的。”
“别。”柳舒言抱住他的脖子,“谁在下面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宿主,我怀疑你在搞黄色。”系统刚制作完一张卡就听到这种话,立刻发光。
“分明是你五颜六色。”柳舒言扫了眼卡池,发现汲星洲又给她发了张SR级别的【疯婆子】。
跟师父的一对比,着实惨烈。狗东西的卡牌不止产出艰难,没出过SSR,而且还统一都是“疯婆子”。
柳舒言没忍住,手绕过来扯他耳朵,他的耳郭出乎意料的软,耳垂也肉呼呼的。她又扯了下:“怎么突然要背我?”
少年躲不了,深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:“看你累了。”
“你比我辛苦多了,我就干站着,全靠你医术高超,把师父救醒。”柳舒言的脸颊靠着他的发上,享受那种丝滑的触感。她好像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背着走,什么都不用做,懒懒地趴着就有人带着她往前,感觉照在身上的阳光都变慢了。
“真不用换我背你吗?”她的手交错到他胸前,捞起了一戳头发绕在指间处把玩。
少年垂眸看了眼她作怪的手:“好啊,你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