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她赶紧伸出捂住他的嘴,脸都烧红了,“你满脑子装的什么废料!我也不是气这个。”

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小了起来,但汲星洲还是听到了,他拉下她的手,纳闷道:“那你在气什么?”

“对不起。”她趴在他胸口,数着心跳,不想说话。

汲星洲看着她绯红的脸颊,突然福至心灵:她是害羞了?

“那我们再试试?”他故意贴在她耳边道。

柳舒言一个激灵,她觉得自己听不得“试试”这两个字了。刚准备跳开,她就对上了少年笑开了的眉眼,就像从苍茫的山道突然拐进了缤纷的桃源,美好清朗,让人眼前一亮。

受到了感染,她的嘴角,不自觉地勾了起来。虽然他又狗又不会哄人,但好像喜欢上了这样一个人,也并非是很难理解的事。

一炷香后,两人各自打理好,把玄狐放了出来。柳舒言绑起了衣袖,要给它洗澡,汲星洲瞥了眼她衣领未曾完全掩住的一抹嫣红,把挣扎的狐狸接了过来,摁进了水里。

“赵长老出去了?”柳舒言直起身替他把衣袖绑好。

汲星洲嗯了一声,护住狐狸的耳朵,给它泼水:“她去跟人吵架去了。”

柳舒言觉得她对赵长老的印象已经被狗东西毁的差不多了,明明一开始一副“老娘是你高攀不起”的冷艳范儿。她托腮蹲在一旁,好奇道:“赵长老只有你一个弟子,为什么你们的关系这么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