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舒言回过神,若说系统的初衷就是让她热爱生活,她的初衷就能让蔺华成好起来,那个仗剑天涯的一代天骄不该在岁月里蒙尘。
“师父望徒儿平安喜乐,徒儿亦望师父能赤子之心,重拾热枕。”球球说的对,初心没变,就算路上艰难,也不过迎难而上罢了。
“那长老熟悉药方”但他在汲星洲叛逃时被打伤,如今正在闭关,不好相请。若是找其他人,可能又是一番折腾。柳舒言建议道:“师父与我去一趟药王谷?”
蔺华成看着盒子呆坐了片刻,终是点了头,嘱咐她道:“此事就我们二人去,无须告知其他人。”
这么多年了,若是真空欢喜一场,也由他自己受着便行。
柳舒言懂他的意思,明明最着急最难受的是他,但由始至终为全部人着想的也是他。她迫切希望续脉丹起效果的那一天。
于是师徒二人各自回屋收拾了下,就准备走。
蔺华成关上房门后,又呆立了半晌,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握剑的那一天,就像梦一样。他不敢表现的太激动,免得结果不好让徒弟失望。但终是没忍住转去了墙后,掀开了幕布,手落在那个寻金枝打造的剑匣上。
里面曾经有四把剑,白虹、琅琊、霜降分别赠与了三个徒弟,如今还剩最后一把:天涯。这是他的命剑,在他经脉损坏后,名剑也蒙尘了。
“师父?”柳舒言已经收拾好了,在外等待了。
蔺华成转过身走出了两步,终是没忍住回头把天涯剑裹起来放进包袱里一起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