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它看到胡白白时才会嫌弃,器灵本来就难得,它好不容易看到个同类,结果是个傻的虽然它自己也没聪明到哪去,但系统是绝不会承认这一点的。

柳舒言心里生气了一把火,拾起白虹剑就往外冲。白诗华刚赶到山脚,就见她又风风火火地跑了,当即气都要喘不过来了:“柳舒言,你又要去哪?”

去哪?

柳舒言瞥到手腕上缠着的发带。上次刺杀魔尊时,发带为她抵了几次攻击后断开了,她随手缠在了腕上一直忘了取下。如今柳舒言尝试输入灵气,触动上面的阵法。

也不知是否是发带断了导致寻人的阵法失效,只见它胡乱地打转一圈后,就落回她手中。

柳舒言茫然了片刻。这段时间里,她没再主动探听过汲星洲的消息,身边的人与她相谈时也有意回避。渐渐地,这人就仿佛淡出了她的生活,她也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没有他的日子。

可如果这一切,都是他有意营造的呢?

柳舒言拿出玉符联系蔺华成:“师父,你可知道汲星洲现在何处?”

蔺华成和凝雪公主现在在妖界暂住。而凝雪公主即是新妖皇,又是汲星洲的姑姑,若对方藏在了妖界,他们应该能知道。

然而对面沉默了半晌,才回道:“小言,其实我和凝雪也在找他。他是”

蔺华成叹了一口气,没把话说全,只道:“他的两个师父都不知道他的去处,我们在妖界也几乎翻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