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儿的身体——”计母急忙接口。
“目前来看暂且无碍。”
董大夫走到桌前,提笔写下一连串的药材。
只是正当他将那药方交给计母的时候,不知何时下了床的计良,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董大夫何不看一看我这个药方?”
声音清淡平缓,与以前似乎有着很大的不同。
董大夫看了他一眼,眉毛一抖,却还是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一张药方。
然而只一眼,以董大夫数十年的医术研究保证,这恐怕是最适合,计良目前这个状况的一副药了,竟比他的还要高明一些。
董大夫内心火热,抓着药方的手指有些微微收紧,又一字一字看过去,半响,他才缓缓舒出了一口气。
心里仍然有所起伏,久久未能平静下来,董大夫看向面色始终无波无澜的计良,见猎心喜般道:“这药方你是从何得来?”
他一点都没想这是计良自己写的。
然计良还未开口,反倒是一旁的计母奇怪道:“董大夫为何这么问?是这药方不好吗?”说到最后,神情不免有些担忧急切。
“不,不是不好,恰恰相反,对于……计少侠目前的状况,这药方显然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听董大夫这么说的计母松了口气,毕竟这些天来计良喝的都是由这副药方熬制而成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