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其中又何尝不是有着,如猫戏老鼠般的意味,看着聂逍自信满满而来,到现在的这种反转的那种愉悦感。
计良低下头,看到了被踹飞到自己脚边的手.枪,微微弯下腰,修长的手指将那把手.枪从地上拾了起来。
这叫什么来着?
“剧本”的不可抗力?
计良就不信会那么巧合。
不过,计良缓缓摩挲着漆黑冰冷的表面,倒是正和他意。
旁边,Lun也注意到了计良的举动,对他拿起手.枪的行为没有任何异议,更嬉笑着提议道:
“教父先生若有兴趣的话,可以玩一个比较火热的游戏,您应该听说过的,俄罗斯轮.盘。”
他显然是看到了室内墙上挂着的转盘装饰物,才忽然想起的这个玩法,并越说越起劲,整个人显得兴致勃勃,似乎迫不及待。
“不过,由于这个轮.盘游戏缺乏主要道具,倒可以换一种玩法,用现有的材料就能够演绎一出精彩的节目。”
Lun开出一枪打落聂逍的手.枪后,就放任屠夫与对方展开肉搏,并在手受伤的情况下,聂逍即使再灵活,败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。
此刻,Lun似乎已经宣判了聂逍的结果般,兴致勃勃地为教父讲解游戏规则。
“手、脚、大腿、腹部、眼睛、耳朵、头、以及心脏。”
“当长针指到哪个部位,就朝哪个部位开.枪,不致命的部位还好,若是第一回 合就选中了头或心脏,只能说我们的大侦探运气不太好啊。”
“不过,我倒是希望大侦探能活得久一点,才更有游戏体验,不是吗。”
看着在屠夫的步步紧逼之下,险象环生的聂逍,Lun裂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