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啊,咋好好的,就摔成了这样了,你这样,让娘怎么活啊!”
哭声绝望,听得人心里难受。
但抱歉,难受的只有别人,绝没况曼。
况曼听到这声音,睫毛微颤,挡住瞳底嘲意。他害傻女丧命,她没以牙还牙,已是她仁慈。
“阿威娘,阿威命还在,你好好照顾着,说不定能好转。”
“对啊,命还在就好,你可别想不开,你看九重媳妇不就好了。”
“村里的小孩该管管了,一天到晚调皮捣蛋,瞅瞅,这不就出事了,回头得闲了,咱们合计合计,把那块大石头给推了吧,我都好几次看到有小孩跑到上面去玩了,这万一......”
“行,等秋收后,咱们就把那石头给弄了,正好弄来把村口的路给铺一下!”
过了一个下午,被送去镇上医馆看大夫的阿威,被杨大富带了回来。
但带回来的阿威,却被大夫判定成了傻子。
儿子成了傻子,且恢复机会渺茫,杨大富精神气一下子被抽走,整个人都暮气沉沉。
阿威是杨大富的独子,两口子极为溺爱,就连昨儿曝出阿威欺负况曼的事,杨大富都没下狠心教育阿威,只轻轻拍了几下。
可就是这样,阿威也把傻女记恨上了,这不,一大早就跑去孟家,想找傻女出口恶气。
谁知,这次却撞上了铁板,这铁板太坚硬,直接把他撞成了傻子。
村民们在安慰杨大富俩口子的同时,谈起了那块大石头的隐患。
孟九重也在杨大富家停留了一会儿,毕竟杨大富是杨御的族人,他家小孩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不关心问几句,别人会说他不近人情。
况曼跟在孟九重身后,冷漠地注视着院中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