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男人们叹惜, 而女人们则一脸欢天喜地, 就差没出声说死得好了。
况曼有些泛懵。
发生了啥,男人和女人的神情,怎么都成了两个极端了, 能来个人解释一下吗?
况曼伸手,戳了戳身旁边的孟九重:“九哥,知道发什么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孟九重摇头。
他和她一起从客栈出来,哪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红颜薄命。可惜了,大老远跑来东义县,本想一会这艳名远播的秋雨姑娘呢。结果……”
身边又是一道怅然的男声响起,况曼侧头,往那男人身上瞄了一眼。
这人穿着一件浅蓝外衫,头上束着玉冠,辰红齿白,容貌看着有些阴柔。如今天已转凉,他手上却还拿着把纸扇,装逼地一扇一扇。
男人话刚落,街道中央,几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外加几个抬着棺材的壮汉,便走了过来。
“这种女人,死了就死了,这春香楼哪来的脸,敢把她抬到大街上来。”
“可不就是吧,污眼睛,空气都被她熏臭了。”
“要我说,拿张草席埋了就是,春香楼的老鸨弄出这阵势是要干嘛,不会是想给这女人讨公道吧?”
“前方就是衙门,说不定还真是要给她讨公道。”
男人们的声音刚落下,一群女人的鄙视声又响了起来。况曼听着她们谈话,越发不明白这闹的是哪一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