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了一下午人的黎初霁,则脸不红,气不喘,没一丝动过功的迹象。
况曼抬头,瞅了眼逐渐暗下的天色,将茶搁到石桌上。
起身,长鞭一挥,卷住蓝庐书生的腰,落井下石道:“黎少侠,弟弟不听话,教训教训就行,可不能把他的脸打坏了。哎,这毁容了,沐府小姐不认他是蓝庐书生,我去哪要赏银。”
说到脸打坏了这几个字时,况曼还露出个惋惜的表情。
“悬赏,什么悬赏——你要拿本公子换赏银?”被鞭子勒得腰杆痛的蓝庐书生震惊了。
“不拿你换赏银,我大老远跑屏兰山来干什么。”况曼斜了他一眼:“敢情你还不知道自己被悬赏的事啊?”
“不怕,我这里我圣慾天最好的美肤圣药,就算真被打坏,我也能将他恢复原样,不耽搁姑娘换赏银。”黎初霁的声音适时响起,兽靴再次往蓝庐书生身上招呼了一脚。
“大哥,你和她狼狈为奸。”听到黎初霁附和况曼的话,蓝庐书生不可置信:“我可是你亲弟弟。”
黎初霁呵笑一声:“别吼那么大声,我知道你是我亲弟弟。长兄为父,你做错了事,还没担当,我这做大哥的,自然是要纠正你的错误。”
说罢,黎初霁眼睛一瞪,一副恨不得生吞了蓝庐书生的模样:“黎初弦,你真争气,调戏人家姑娘,还被人贴到城墙上悬赏……呵,简直是丢尽我们黎家人的脸。你师父呢,我倒要问问,你师父这些年,是怎么教你,怎么就把教成了这模样了。”
来自兄长的呵斥,似乎终于戳中了蓝庐书生的羞耻心。
蓝庐书生脑袋轻垂,虚弱辩解:“我是诚心邀请姑娘赏月的。”
说罢,他似乎为自己找了辩驳的理由:“真的,我很规矩,赏月的时候,连人家姑娘的手都没有牵过。”
况曼眼角抽搐:“…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