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鞭骤然飞射而出,缠住窗户的窗台。况曼拉了拉鞭子,确定鞭子很稳,她脚尖在地板上轻轻借力,身子突兀凌空,如黑夜下轻灵的燕子,无声无息上了二楼。
攀到二楼窗户上,况曼将鞭子收起来,然后悄无声息翻进了雅间。
许是夜已深,留宿茶楼的人都已歇下,整座茶楼鸦雀无声。
况曼从雅间出来,来到走廊上,目光落到廊道左侧的三间房上。金天堂既然明目张胆地把周政明安排在这家茶楼,那这茶楼必然有一间房,是给周政明休息用的。
白日她观察过茶楼,整间茶楼,只有左侧的三间房不是茶楼用来待客的雅间,所以周政明最有可能入宿在这三间房里。
三间房……就是不知周政明住的是哪一间?
今天在街上瞎逛,她没看到金天堂离开茶楼,所以,金天堂今晚也住在茶楼里,万一等会她进错了房间,撞上了金天堂……
……没错,况曼什么都算好,唯独没有算到金虎帮的帮主,今晚会歇在这间茶楼。
不过就算他在茶楼,况曼也没打算停手。
今晚,她一定要将周政明给掳走。
就在况曼疑惑着周政明到底住哪一间房时,有人自动送上门了。
静谧的茶楼里,木门吱呀一声响起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亵衣的魁梧壮汉,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走廊上太黑,他出来时,手里还提了个烛台。
况曼看到这个魁梧大汉,眼睛倏然晶亮,二话不说,果断解下腰间鞭子,然后猛得一挥。
鞭子长驱直入,往壮汉身上卷去。
利风自耳后响起。
周政明似有察觉,脚步突然一顿,在鞭子还未卷上他身之际,猛然掉头看向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