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依旧环在着胸前,除了脚边裙摆有刹那间的晃动,看上去仿佛没有动过般,但是距离却已与他拉开。
周政明惊讶,又往前大迈了一步,单腿横扫而出。
况曼眼神凌冽,反攻而上,膝盖微屈,将他横扫过来的腿,沉沉压下去。
腿被压下,周政明运转功力,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被压住的腿上,想强行站起来。
却在这时,腿上压力突然加重,宛若泰山压顶,重得他撼动不了分毫。
强悍的力量,让周政明心下大惊。
“为恩人报仇,站在你的角度你确实没错。但是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在姜鲁,江湖人不能随便对普通人动手,你杀了人,那就是犯法,我只是一个悬赏猎人,对错之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,你犯法我抓你,就这么简单。”
说罢,况曼手一伸,旁边一棵大树上缠绕着的蔓藤,窸窸窣窣奔窜而下,落入况曼手中。
况曼攥住蔓藤,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手法将周政明捆住,然后将束缚在他身上的鞭子卸下。
“你杀掉那个花魁,在大家眼里,是情有可原的事,去了官府,也不会有生命危险。官府走一遭,消掉通缉令,以后,堂堂正正在江湖上行走不是更好。”
对这一点,况曼还是很肯定的。
况曼要做职业赏金猎人,那对姜鲁的国法就要有一定的了解,在东义县住的那半个月,她除了练功也没闲着,把姜鲁国法给摸了个透。
像周政明这种情况,哪怕进了官府也不会有什么大事,要么赔点钱给春香楼的老鸨,将事情了去,要么便是被官府发配边疆三年,去驻守边关。
姜鲁国法在惩罚武林人的事上特别人性化,只要不是大奸大恶,肆意草菅人命的武林人,官府都会将他们发配边疆守边关,并且,按照他们犯下的事儿制定年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