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可有动静?”孟九重顿步,冷沉的声音低低响起。
郁战摇头,嘶哑道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继续守着,今晚他定会有动作。”孟九重胸有成竹地道。
他以前和回纥人打过交道,对回纥人有一定的了解,他们很狡猾,而且,从不坐以待毙,那被张勇关入监狱的人,定会想办法逃走。
而逃走的最好时机,便是子夜时分。
因为,那时是人最困乏的时候,守夜的人熬不住,极有可能会打盹。
郁战颔首,身子一晃,咻地一下,又隐入了黑暗中。
况曼抬头,看了下衙门附近,见靠县衙院墙处有棵大树,她抬步,往大树走去。
对于况曼来说,躲哪都没有躲在树上隐蔽,她能将自己的气息完全与大树交融,除非拨开大树茂盛的树枝,要不然,谁也别想发现她。
孟九重见况曼往大树走去,便知道,她要藏身在树上。他侧眸,往郁战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,然后,也选择躲在树上。
二人上了树,况曼看着黑漆漆的街道:“郁战什么时候来的?”
她还以为,今晚就她和他呢。
孟九重轻声道:“下午你睡觉的时候,我就让他盯着衙门了。”
回纥人睚眦必报,被阿曼算计入监狱,必会记恨阿曼,不得不防。他担心那人不按常理出牌,提前从监狱里出来,给阿曼找麻烦,所以,他便让郁战盯着衙门。
况曼点头,明白了孟九重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