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伦山蛊后就是掉入这条江的。
傻女况曼,看到了吗,见证你与你母亲半生悲剧的这条昭江到了。
况曼心里微叹,将马绳套到江边的一枯树下,然后踩着地上的河沙,慢吞吞走到了江水边。
弯身,捧起冰冷的江水,洗了洗脸,然后抬目,看向不知流向何方的江水。
“嘎——嘎——”
几道乌鸦的叫声,在江边响起。
况曼侧头,往套着马绳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只见刚才停在枯树上休息的几只乌鸦,不知受了什么惊吓,纷纷扑腾着翅膀,从枝头飞上了天空。
与此同时,一只灰色的大鹰,挥动着羽翼从天空降落,停在了树上。
况曼看着那只一停到树梢上,便伸出鹰嘴啄羽毛的老鹰,澄澈眸子浮起淡淡异光。
——老鹰?
不知想到什么,况曼丹唇微微上扬,轻笑一声,大步走向马儿休息的地方。
来到树下,树头的老鹰依旧还在打理着它的羽毛,似乎一点都不怕人。
况曼眸子半阖,垂在腰侧的手,轻轻握上鞭子。
旋即,猛然一挥,鞭子御风而出。
枝头上的老鹰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翅膀一展,便欲飞腾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