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曼挑眉:“这算是盗亦有道吗?”
郁战:“不过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大,被官府铲除罢了。”
说罢,郁战给况曼讲了一下有关通天寨的的事。
这通天寨的人,多数是鄂州与兴远府两省交界处的山民组成。冬季是山民最难熬的日子,猎物少,大型动物到了这个季节还特别凶猛,为了过冬,这些山民就会组织在一起,在这地方设障碍,以抢劫过路客商过日子。
他们这种抢劫,一般从严冬开始,一直持续到暮初之后,等山上的动物都交、配完,便会解散。
而且他们抢劫不杀人,抢到的东西,也不会私动,只要被抢者拿些银钱给他们,他们便会放行。
他们说是抢劫,这种行为,更像是让别人给买路钱。
也因为他们行事还算有底线,也不去扰山下的居民,所以,官府也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任由他们在这一片行事。
况曼听完郁战的话后,不置可否。
姜鲁到底是个古代封建王朝,虽已尽量以法约束人,但也做不到方方面面都周全。
像刚才遇上的那一波土匪人,官府选择放任不管,也没什么惊讶的。
闲谈了几句,几人加快了速度,想在天黑之前抵达兴远府境内,然后找家客栈住下,休息好后再进山。
他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充沛,稍耽搁一下,便有可能错过朱果成熟悉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