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流浪狗都比他强。
“他们挖出来的矿在哪里?”
刘元恺咽了咽唾沫:“在凤凰寨,还没有运出泾山。”
况曼听到凤凰寨三个字,眼睛一眯,侧头,和孟九重对视了一眼,眼里都闪过震惊。
……凤凰寨和回纥也有勾结?
三方勾结,这……这……他们这趟泾山之行,怕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?
况曼收起眸底惊异,继续道:“看来你们合作很紧密嘛,知道的倒是不少。回纥在这泾山安营扎寨多久了?你们赤阳堡又在这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刘元恺喘着气,也不知道他是不愿意说,还是真不清楚。
“不清楚你会出现在泾山,并和那个叫阿蛮耶谈天说地。”况曼冷哼一声,刀子一转,又扎进了刘元恺的身体里。
刘元恺痛得牙齿打颤,许是脊骨上的伤太严重,已无力气嘶吼。
“我,我真不清楚,我只知道回纥似乎在泾山已经经营很多年了,凤凰寨的大当家,就是回纥人,我是第一次和回纥人交易,至于其它的,我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哦,你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?”
许是况曼问到了关键,刘元恺咽了咽唾沫,却不再开口回答况曼这个问题。
况曼见状,冷冷一笑,匕首伸到刘元恺的眼睛前,威胁中带着□□惑的,道:“你的眼睛很好看,你说,我能一匕首挖出你的一双眼睛吗?我不强迫你说其它的,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,你这对眼睛就能保住。”
说罢,况曼一副大反派的模样,拎着匕首在刘元恺的脸上擦了擦。
冰冷的匕首贴着皮肌慢慢划下,仿佛受凌迟之刑就在眼前,刘元恺冷汗淋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