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曼见状,一个纵跃,急速跟上。
走了差不多五六里步,那腐烂味道彻底消失在呼吸中,抛尸的三人扯掉捂住鼻子的巾帕,大大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
“妈的,这味道真是臭死人了。”
“那边的尸体越来越多,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丢尸体?”
“现在不行,这山里的陷阱都启动了,上头不让乱走动,换地方丢尸体,别尸体没丢掉,咱们自己就成了尸体。”
“我听阿鲁说,好像有个坏了我们三公子事的女人,潜伏进了泾山,阿奢寿准备关门打狗,将那个女人给杀在泾山里。”
“这些事,不该我们过问,别过问。”
“我也就说说,这不是担心阿奢寿偷鸡不成蚀把米吗。泾山这么大人,他这招关门打狗,行不行啊?”
“阿奢寿在泾山经营了这么久,在他的地盘上,怎么可能让那个女人逃掉。走吧,先回去,我瞅着那里有几个汉奴快不行了,明天早上,咱们说不定还得跑一趟。”
几人说着话,往回纥营地走去。
而跟在三人身后,准备将这三人杀在树林的况曼,在听到他们谈话后,杀意顿时一敛,黑眸带起了凝思。
——陷阱?
难道白日那场动物大逃亡,就是泾山陷阱启动的原因?
似想到什么,况曼眼睛骤然一缩,顿时生起担忧。
不好,郁战……
郁战带着刘元恺离开半日,山里就发生了变动,他这会儿独自一个人下山,会不会落进凤凰寨的陷阱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