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黛黛呵笑一声,复杂地瞥了眼况曼:“有你这样的街坊,我心累。”
魔教教主的女儿做街坊,可不就是心累……
这街坊还是个不嫌事大的。
瞅瞅,她出去这几个月干的那些事,哪一件不是吓死人的。
在陇西大开杀戒,轰动武林,消息传回来时,南街的武林人都震惊了。
再没人敢说她是没内力的小娘子了……
紧接着又是泾山大暴动,这次更恐怖,竟撞上了回纥人的据点,她还以泾山那地方是某个朝廷官员弄出来的呢,结果……
如此还不算,这南街啊,经过泾山一战后,怕是要些时日才能恢复往日热闹了。
那晚县太爷带走的人,三分之一是躺在棺材里回来的,虽然衙门给了不少银子给家属做补偿,但那些人,可都是她酒肉朋友,就这么没了,哎……
“阿莽,将我的花雕酒给拿上来。”想到那些死去的朋友,娇黛黛兴致缺缺,想喝酒解解闷。
阿莽听到娇黛黛的喊声人,应了一声,没多大会,就上了两壶花雕酒。
一壶放在娇黛黛的跟前,一壶放在况曼的跟前。
娇黛黛拧起酒壶,头一仰,就往嘴里倒了一口酒。
喝完后,纤细手指轻轻抹掉嘴角的酒渍:“陪我小酌一壶如何?”
“舍命陪君子,等会我要醉了,你可要记得背我回家。”况曼一眼就瞧出娇黛黛心情不好,也不多话,拿起酒桌上的精致酒壶,学着娇黛黛那样子,豪迈的往嘴里倒了一口。
况曼不会喝酒,这一口酒倒进喉咙里,顿时觉得喉咙烧的痛。
“爽快,来,干。”娇黛黛笑吟吟地看着况曼,拿起酒壶和况曼碰了碰,又闷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