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吴拥和周柄生已上了马车,况曼朝车把式笑了笑,然后敲了一下马车的窗户。
吴拥刚才上马车时,有看到况曼往这边走来,知道敲窗户的是她,推开车窗,看向况曼。
况曼没废话,直接将怀里的资料取出,递给吴拥。吴拥看完资料,都不用况曼开口说,就明白是什么事了。
他什么都没说,朝况曼颔首了一下,便和周柄生一起离开了东福客栈。
当天下午,县衙的抓捕活动,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借口下,快速展开,并以极快的速度完成。
这次抓捕的时候,县衙捕快队伍里还多出了很多生面孔。
况曼把资料递出去后,便回转了自己家。
回家后,况曼进了孟九重的书房,摊纸磨墨,提笔开始写信。
八岁之前,况曼曾读过书……不过时间过去太久,字她还认识,但却不大会写。
也不是说不会写,而是习惯了现代简体字,再写繁体字时,就有些上不得台面了。
写好信,况曼吹了吹信上的墨,等墨风干后,将信叠起来,塞进一个信封里,然后和孟九重打了一声招呼,拿着信去了蓝庐书生的府上。
这封信是写给她阿爹的。
回纥人觊觎天玄令,为了天玄令布局这么久,还如此大动干戈,这快令牌必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。
如今这令牌在阿爹手上,阿爹必须得趁着回纥人没发现之前,解开这块令牌的秘密。
这块令牌牵扯几个家庭的悲剧。她也好,孟九重也罢,甚至是沈闻秋和穆元德,也因这块令牌失母失妹……
回纥费尽心思也要得到的东西,绝不能落入他们得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