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楼下,就见孟九重从推开门,从竹屋里走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,今儿那个吹牛角号的老者,也提着烟杆出现在了楼下。
“怎么回事?阿妞,你怎么摔在了地上了?”老者看了一下四周。
见爬况曼阁楼的少年,从楼上下来,眼睛里还闪着委屈的泪光。
他侧头,咕噜咕噜地问了问那少年是怎么回事。
少年用西蒙话回答了老者的问题。
回答的同时,还把自己腰上的衣服撩起来,给老者瞅了瞅。
衣服外的精瘦腰上,一条红肿刺眼的鞭痕,极为醒目地露在他腰上。
老者看着鞭痕,神情微木,随即眼睛一鼓,转头瞪着况曼。
“这位姑娘,你来我们青蒙族,我们好心招待,你竟狠心的抽打阿罗。”老者满是皱纹的脸,板得紧紧的,质问着况曼。
况曼讪讪道:“这位老伯,抱歉,这位小哥半夜三更在竹门外徘徊,我还以为是寨子里进贼了,于是……”
后面的事,不用况曼多说,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这是把阿罗当贼给打了……
众人:“……!!”
旁边,一些听得懂姜鲁话的西蒙人,咕噜咕噜开起讨论起。
追岥节,年轻少女房外去人,那不是很正常的吗?
为什么会被当贼打。
……各地风俗不同,理解也不同,误会产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