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很痛苦,异状刚起,他就蜷缩到了床上。他咬着牙齿,痛苦声压抑在他喉咙里,却始终没有叫出来。
况曼眼里闪过惊诧。忽地,屋里另外的两个男子,须臾间也出现了异状。他们和第一个男子一样,脸色迅速变化,都蜷缩到了床上,抑制着自己的痛苦。
与此同时,况曼眼尖地发现,这三个人的脸上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走,那东西就像是裹挟着在皮肤下的虫子。
况曼被看到的东西恶心到,赶紧把脑袋偏离竹子缝隙。
眼睛不可置信地瞪了起来:“……!!”
——擦!
什么玩意?
吞了吞唾沫,况曼不信邪的又把脑袋伸到了缝隙处。
……艾玛,真是虫子。
一条,两条……一张脸上,竟浮出六条虫子般的东西。
嘶——这幢楼住的是哪个族的?
竟在用活人养蛊?
况曼不会养蛊,但不会养并不代表着她啥都不知道……
中原那过,把玩蛊的这人传得神乎其异,她在郁方那里也曾听过一点消息。有的养蛊人,会用人培育蛊卵。
反正挺邪门的。
就在况曼走神间,屋内的三个人,似乎承受过了这一波痛苦。
三人喘息着,满头大汗地蜷缩着身体,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怎么着,最后竟无声无息地陷入了熟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