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珠:“影响不大,该学的,我都学会了,她前脚出枯鹤院,我后脚就把大王要的东西,全搬走了。”
“哈哈哈,安珠真知我心。”可汗大笑三声,然后眸头,一双精目淡淡看着这个叫安珠的女子:“安珠为我办成大事,可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回纥可汗虽然在笑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安珠轻垂着头,也不知她到底有没有看到回纥可汗眼中,那有些冷寒的笑。她妩媚一道:“能为可汗办事,是安珠荣幸,可汗若心痛安珠,那……多陪安珠几日如何。”
回纥可汗听到安珠的要求,眼中的笑,终于有了暖意。
“贪心鬼。”回纥可汗调笑了一句,结实胳膊轻轻一捞,抱着安珠,就去了帐中的塌上。
在可汗大账不远的妃帐中,沈兰一身素雅,葱白的手,执着毫笔,正在一张纸上勾画着一朵牡丹。
这时,大帐的帘子被一老妪掀开,随即一侍卫模样的人,从帘外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,安珠去了皇帐。”侍卫一进屋,便垂首恭敬道。
沈兰淡淡嗯了一声,似乎对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意外,手中的笔,反而更稳了。
半晌后,终于勾勒完牡丹花上最后一笔,她轻放下毛笔,掀眸,淡淡道:“苏妈妈,去准备一下,我们该离开了。”
被叫苏妈妈的老妪上前几步:“大小姐,中原那边还未准备好,这一走,二十多年心血可就白费了。”
被沈兰抬眸,目光淡淡道:“准没准备好,我们都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