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”刘爱萍坐到史佳瑞身边,掰着手指头细数,“你看,他支持你种草菇,和你一起签了那个不平等合约,你生病了,还给你带生姜红糖汤。”

“这还不是对你有意思吗?”

“……”史佳瑞很是无语,“你想太多了,我们是合作伙伴,现在也算是朋友了,互相帮忙照顾很正常吧,而且我们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
“这样啊。”刘爱萍没有怀疑史佳瑞的解释,“不过你们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史佳瑞的心思并不在这上头,没把这话放心上。

知青点没拉电灯,夜里黑乎乎的,史佳瑞很想动手组装仪器,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,不想再躺。

刘爱萍没察觉史佳瑞的心不在焉,开始给她说自己听到的一些八卦,比如哪个知青对哪个知青有好感啊,谁做饭的时候偷偷开小灶啥的。

都是史佳瑞会忽略的小事儿。

虽然她不专心,但这些话她还是听进了大部分,掐着节奏回应一两声,刘爱萍就能一直往下讲。

知青点的事说完就说大队的,免不了就说到了前天喝药自杀的石文玲。

石文玲被赤脚大夫紧急处理后,送去了公社的卫生所,昨天中午回来的。

“你说她怎么就那么惨呢,只是摔到头就耳聋了呢?听说她家里人准备给她再找门亲事,赶紧把人嫁了。”

“耳聋的原因有多种,还是要去医院详细检查。”史佳瑞能理解石文玲的痛苦,突然听不到声音,换谁谁都受不了。

“这去市里医院不要钱啊,大队里谁家都顶不住。”刘爱萍说,谁叫穷呢,命都不值钱,何况只是耳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