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困难就是用来解决的,史佳瑞并不畏惧。
史佳瑞看了看,问道:“日化厂没有准备样品吗?”
“我觉得可以考虑设计一批小样品,作为套装送给与会的贸易商,这都是潜在的客户。”
很多她在原来世界习惯的东西,在这里还是很新鲜的概念。
比如赠送样品,这是一笔投入,厂家不见得就愿意花。
黎司越听史佳瑞这个提议,觉得有意思,“我们跟厂长聊聊。”
是的,黎司越给日化厂找了个厂长。
余锦楠,55岁,留学过,祖上出过皇商,解放前办厂、支援抗战,解放后,纺织公司改为公营,而他提前退休了。
这回的运动中,余家因为有这个背景,并未受到太大的波及,但也韬光养晦,不大露面。
黎司越费了些功夫才把人请来当日化厂的厂长。
事实证明,余锦楠思考的角度确实与别人不一样。
他要尽力在这些产品的设计上更符合西方人的审美,包括味道、留香程度等。
与国内的完全是不一样的配方版本。
工厂的诉求是卖产品,文化是等品牌壮大后,再来考虑的事情。
黎司越给余锦楠介绍了史佳瑞,并提了样品的说法。
余锦楠戴着一顶鸭舌帽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裤子,看着就像一个普通的中年人,但是他的眼睛,让人知道这不是个普通人。
余锦楠颇有意味地看了黎司越一眼,转头跟史佳瑞聊了起来,越聊越兴奋。
西方人经济条件好,人人舍得在自身上花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