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佳瑞喝了一口又一口,等一整晚银耳汤喝完了,她才说:“萍姨,如果你突然得到一样本来不是自己的东西,但是你一直用着,也当作自己的了。”
“现在有一件事情,需要去做决定,但对这样东西会有很大的影响,你会去做吗?”
萍姨梳理了下,才听懂史佳瑞话里的意思。
“我觉得只要不偷不抢,既然你得到了,那就是自己的了,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萍姨拍拍史佳瑞的手,“你这么辛苦,又做了这么多贡献,是在担心什么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,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呢?”
史佳瑞疑惑地抬头看萍姨。
萍姨笑着说:“每个人拥有什么东西,它是有变数的,可能一个犹豫就失去了,再次得到的,也不是原来的了。”
“你年纪还小,过去几年又一直紧绷着自己,为什么不放松,听从下自己的心呢?”
史佳瑞看着萍姨,笑着说:“萍姨,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开解人?”
萍姨笑了笑,起身拿来一条红色的格子围巾,“今天阳光不错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史佳瑞围上围巾,一出门,一股冷风吹过来。
她跟着萍姨坐上了电车,看着路两边的梧桐树,脑中什么都不想,发着呆。
萍姨爱怜地看了史佳瑞一眼,这还是个小姑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