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早朝延后。”他要去亲自看看现场。
梁九功让殿外的小太监到前面传话,随皇上前往阿哥所。
此时的胤祚来到储秀宫,记得去年赫舍里皇后之妹封了平妃。
敲开门,不顾奴才惊掉下巴的眼神,腰间的带子一解,一右一右抽昏两名太监。
开门声惊动宫女,点了灯出来查看,不料人没看清结结实实挨了一灯笼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
胤祚走过去踩灭地上的蜡烛,手里的宫灯搁在地上,步上台阶推开门走进去。
在门边的梳妆台上,随意拿了一支长短趁手的金簪子,一步步走到室内。
熟睡中的平妃冷不防头皮一痛,硬生生被人从床塌上拽到上。
饶是个死人都能从棺材里蹦出来,平妃双手护着脑袋侧首看去,不是在梦中。
力大无穷的胤祚死死薅着平妃脑后的青丝,将人从内室一路拖死狗一样扯到门口。
“叫啊!”胤祚由着平妃呼救,心里门清戒备森严的宫中,巡视的侍卫可不是吃干饭的,要的便是把人引来。
“六,六阿哥!”平妃双手奋力去拉扯脑后攥得死紧的手,痛到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救命,来人啊!”平妃骇然,无论如何挣动,不顾仪态的翻滚打转,依然挣脱不开不大的手。
平妃凄厉的叫声惊动睡在耳房的陈嬷嬷,披衣下地快步来到主子门前。
推开门的刹那,陈嬷嬷整个人僵成冰雕,眼前情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。
“嬷嬷救我!”自九岁入宫以来何曾如此狼狈过,平妃又急又怒,“六阿哥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