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胤祚!”胤禛走过去拉了硬杠太子的六弟,“太子是储君。”
胤祚推开多管闲事的老四:“你爱跪你跪去,膝盖这么软想必身子骨不甚硬朗。”
“不知者不怪。”胤祉上前扶了踉跄后退的老四一把,“六弟年岁尚小,有些礼法自是不通,太子勿怪慢慢教便是,何必大动肝火。”
“德妃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太子薄怒口不择言。
胤祚最厌恶骂人指带父母,“储君,在犄角旮旯里杵着就行,我又不是你的臣子,行哪门子半臣之礼,同是皇阿玛的儿子,也不怕受多了兄弟的跪拜折了福。”
众阿哥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也觉得太子硬是抬高身份让人行礼极不舒服,可皇阿玛处处优待太子,不跪就是目无储君,闹起来没理的是他们。
暗赞六弟骂得好,各自心照不宣的忍笑。
“德妃也是你叫的?”胤祚连珠炮开火,“不敬庶母,想来从未对下面的兄弟存着善心。”
太子暴跳如雷,手指着老六的鼻子,“你一个庶出。”
胤祚不以为耻接了一句:“皇阿玛也是庶出。”
“放肆!”康熙一来就见两个儿子剑拔弩张,其他兄弟在边上看好戏,气怒交加踹了当职的谙达一脚。
所有人跪下,低头顶着皇上的怒火装鹌鹑,倒霉被殃及池鱼的武谙达爬起来跪好。
所有在场诸人亲耳听到六阿哥意有所指的话,叹其胆大包天,牵扯储君帝位的话也敢不经大脑脱口而出。
胤祚跪在地上瞥了太子一眼,变成锯嘴的葫芦。
“你们俩个拿弓箭射靶,一箭不中十板子。”康熙指着太子和胤祚,骂不听只能打。
“皇阿玛六弟年岁小又是初学,哪比得过太子!”胤禔开口为六弟报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