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太子的师傅耿介昏倒在地,太子无动于衷,其他人不敢擅自上前搀扶。
胤禔忙叫人进来:“把人抬下去,小心点,请个太医瞧瞧。”
门外侍卫进屋将人抬走,太子连句话都没有说。
“上了年纪,该坐就坐,守着礼受着罪还连累了主子。”胤祚这话对顾八代说的,其余人他可管不着。
顾八代见四阿哥点了点头,这才敢落座。
胤禔挥手道:“都坐,一开始可没这么多事。”暗指太子一来规矩都带偏了。
其他师傅看顾八代坐了,跟着谢过大阿哥,战战兢兢坐下来。
太子恨得梗出一口老血,老大老六借着他这边的人出事,反到充起好人来。
“都坐吧。”太子不情不愿开了尊口,“以往皇阿玛到无逸斋未指出,尚书房的规矩到是不少。”
“皇阿玛眼里只有太子,哪里顾得上旁人。”胤禔酸了一句。
胤祚万万没想到一件微不足道的中暑小事,还有更大的后续。
康熙得知此事,没有责备太子,反到怪起教导太子的师傅。
“朕接见大臣时,年纪大的皆赐座。”康熙怒道,“给太子上课尔等为何不坐?”
下跪的汤斌、徐元梦无以申辩,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汤斌回道:“奴才等学识疏浅,不敢当辅导重任,是奴才等自行侍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