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。”胤祐追上来,“多谢。”
胤祚坐进轿子里,从窗口和老七说话:“要什么不去争是不会天上掉馅饼的,不是每个人都有好心,今日也非为了你一个人。”
纵是如此胤祐仍旧感激六哥仗义执言。
胤祚抬手示意起轿,放下帘子揉着膝盖,脑子里不由自主蹦出‘小燕子跪得容易’嘴角微微上扬。
沐浴更衣之前先看了太医,方子不用开喝两碗姜汤了事,淋了雨一块把头发也洗了。
胤祚坐在椅子上十分期待道:“明天新的师傅水平如何?”
顾生擦头发的手一抖,总感觉六阿哥话里有话,别又整出幺蛾子。
睡下后不久,一股腥咸扑鼻,胤祚环顾四周整个人像一片叶子飘在海面上,一望无际全是湛蓝的海水。
胤祚顿感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,联想起之前那一次急流中的奋力自救,对水的天然抵触上线。
远处的黑点逐渐变大靠近,胤祚分辨出那是一艘大船。
大船擦肩而过,胤祚清楚的看到站在甲板上的几名洋人,有一个觉得特别熟悉,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?
海水消失胤祚眼前一黑,睁开眼睛坐起来,揉着头骂道:“好疼!”
穿鞋下地走到桌边,胤祚摸了摸壶身是热的,倒了一杯喝。
顾生每晚必守在门外,六阿哥半夜醒来的时间点早已摸透,掐着间隙补觉睡得并不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