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面无表情平平淡淡回了一句:“都是兄弟。”
“你这不分彼此的话说出来谁信。”胤禔冷嘲热讽,最近被太子堵得退无可退,窝火的无处宣泄,太子身边的跟屁虫老四成了靶子。
太子不出声,心里对又有弟弟的事特别反感,皇阿玛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兄弟身上,感觉他的地位在下降。
亲兄弟如手足,又是在德妃身边长大,太子不难预料到必会是老六日后的帮手,绝对是无法忽视的阻碍。
还好老四站在他这边,到是可以利用双方不和找点事,太子跃上马背,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老六。
“老四多去永和宫走动走动,毕竟是生母,多亲近亲近对你没坏处。”太子死瞧不上老四,没德妃处处关照哪来事事顺遂,总端着架子就认佟皇后不认德妃,难怪不被皇阿玛所喜,瞧瞧老六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胤禛脸色瞬间变了,不是他不愿意亲近,每次去永和宫请安,总有一种无论如何讨好,也难拉近关系的距离感,母子相对而坐问的不是课业也是日常,干巴巴的十分别扭。
心里其实即羡慕又慌恐,胤禛不确定老六有没有向德妃吐露六岁那年落水,他无力施救的事,害怕上赶着贴上去被无情的推开。
不远不近的处着,有人照拂不愁吃穿用度挺好,胤禛不再过分的要求能像老六一样。
“老四,我说的话听进去多少?”太子坐在马上俯视下面的兄弟,看到老四在走神,眉角一扬十分不悦。
“太子说得对。”胤禛有听到,明白太子一番苦心,让他从现在做起将老十四拉入阵营当中。
太子光明正大指挥老四撬墙角,其他兄弟听出来话意内心冷笑,老四可不是老六的对手。
视线纷纷落到胤祚身上,都在看他会如何怼回去。
“各凭本事。”胤祚能说什么,摸了摸太子送给他的马,露出意有所指的神情。
太子眼神一冷,读出老六笑容中的讽刺,差点没忍住掐死老六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