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凉透了,佟国纲哪吃过这种东西,出门找住在隔壁的马奇。
“你这……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,马奇正在用饭,桌上两菜一汤荤素搭配,佟国纲能不眼红心热才怪。
“干活就有好饭。”马奇并没有邀请佟国纲坐下一起用,夹菜的速度变快,吃完还得干活去。
佟国纲牙都酸倒了,回去就着热水把冷掉的饭吃下肚,找不到能支使的人,连个热饭烧水的小泥炉都没有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气不顺的佟国纲又去六阿哥那边等着,天黑了才见到姗姗来迟的正主。
胤祚身后跟着顾生和穆克登,一眼看到屋里坐着个大活人,眉头不约而同上扬。
“奴才给六阿哥请安。”礼不可废,佟国纲再气也得按规矩来。
“免了。”胤祚走到桌后坐下,“有事说事。”
顾生退出去烧水沏茶,端进屋。
“六阿哥关着奴才意欲何为?”佟国纲一开口便是兴师问罪,憋在心里的恶气不出不快。
胤祚淡淡道:“事情太多忙忘了。”事实如此一点不虚,要不是人跑没了影报到他面前,不知道还有个白吃饱的。
话说的不是一般的欠揍,佟国纲拉着脸不愤道:“六阿哥这是何意?”
说实在话,佟国纲这种人胤祚用不起,时辰不早了懒得浪费唇舌,“明天你和马奇一块回京。”
“什么?”赶他走?佟国纲刚准备反驳,忽然意识到能回去马上闭口不言,生怕一句话说不对错失这次机会。
胤祚端茶送客,态度摆在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