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也一样。”胤禩附和道,“严厉处置很有必要。”
胤祚不等康熙点名,自觉开口:“贪的银子有一本暗账,这事问正主便知,比对一番别冤枉了。”
“冤枉!”这话戳中胤禛的肺管子,“贪赃枉法也能是小事?”老六疯了信口雌黄。
“我只问一句。”胤祚不明老四非得和他杠什么劲,“南巡花销几何,是一个李煦加上曹家负担得起的?换你身处其位,不贪哪来的体面。”见了鬼!
“这不是贪墨的理由!”胤禛就是要较这个真。
胤祚定定的凝视着胤禛,怪怪的,如今才南巡第二次后面还有四次,每次都住在曹家,一次比一次铺张浪费,老四真要一杆子把整个江南官场掀翻不可,再造一个理想的清水鱼塘?
胤禛在算计什么?胤祚一时看不穿,“你杠你有理。”谁倒台都不关他的事。
扳回一局让老六吃瘪胤禛心情甚好,面上分毫不表。
康熙质问李煦,“所告事件是否属实?”
贪肯定贪了,李煦听出皇上言外之意,“臣知罪。”一立揽下所有保曹家不受牵连。
“账册上交,罚俸一年,下去吧。”康熙打从一开始就没严查的意思。
“皇阿玛?”重拿轻放雷声大雨点小,胤禛无法接受。
李煦跪谢皇上网开一面,磕头领旨退下。
康熙挥退施世纶,耐心的剖析江南官场,“没一个干净,熟手总比新手遭人算计强,有把柄在手使唤起来更方便,下次再犯两罪并罚容不得他狡辩,江南官场水深不要只看表面,盘根错节的关系牵一发动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