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差不多了胤祚起身告退,不是他的主场留着听人吹嘘胃里的食物备不住会吐出来。
晃晃悠悠沿着水上回廊往前去,胤祚其实一点没醉清醒得很。
“六阿哥小心。”顾生身处宴会不起眼的角落,看到听到六阿哥的言行举止,见人离席赶紧跟上去扶一把。
胤祚反感的甩开顾生抓着他的手,踉跄的扶着栏杆靠在柱子上,眼带迷离的扫视顾生。
“您喝醉了,奴才送你回去。”顾生再次伸手去架人。
胤祚挥掉顾生伸来的手,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。”一脸不耐烦。
顾生收回手,注视着大变样的六阿哥,有些话压在心底不吐不快,若没今天的事兴许很难下定决心,做一件意义重大的抉择。
“为什么?”顾生没头没尾的问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胤祚头脑清晰,在装这方面得心应手,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顾生问出压在心里的谜团:“大将军福全的死,六阿哥毫无愧疚之意?”
“呵!”胤祚冷笑,“他死他的关我毛事。”脑子有坑又不是他害的。
顾生磨着后槽牙说:“福全死于毒蛇咬伤。”一度怀疑六阿哥在打昏人后单独抓了条毒蛇加害大将军,制造出不是凶手的证明,火速离开现场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