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换衣服。”额娘给的散碎银子和银票收好,十四丢给卫冬打理。
胤祯迈着稳健的小碎步走了,嘴角上扬都快咧到后脑勺上。
“走了。”换过衣服胤祚带走了火急火燎的十四。
德妃目送两兄弟离开,这心还在半梁上吊着,什么时候两人回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。
出宫走的侧门没坐轿子不乘马车,走着走一路看过去。
胤祯头一回出来看什么都新鲜,问东问西像只欢快的小鸟。
胤祚能答的就说,有些问题问得太偏直接跳过,走累了找家附近的酒楼坐下来吃吃喝喝。
但凡能去的地方胤祚都带十四逛了个遍,吃的玩的买了一堆,肚子实在有限只好带回去。
毓庆宫,字练到一半实在提不起劲头,太子搁下笔净过手,走到桌前坐下倒茶喝。
“人还没回来?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太子即忐忑不安又愁肠百结,都怨老六害他一整天无心正事。
何柱清楚太子问的是谁,“还未,宫门口已经提前传话下去,一见到宁郡王、十四阿哥立刻来禀。”
“该死!”太子想动手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,压抑得快要逆流成河了。
砰!
太子摔了杯子,在屋里背着手打转,“不信没机会收拾老六。”
何柱大气不敢出,命人进屋把地上的碎瓷片打扫干净,别扎了太子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