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,我这一去直接回尼布楚。”多余的话胤祚直接略过不提,人多眼杂隔墙有耳。
德妃心疼胤祚来回奔波,小六此去肯定是皇上的意思哪里敢拦着,叮嘱了许多话,“婚事由你吧。”
老四的嫡妻木讷的让德妃多看一眼都觉得憋气,要不是家世拿得出手,真没办法亲近起来,是以对小六推脱赐婚一事也就不那么怨念,晚些成家也有好处,她再操心也管不了,拿儿孙自有儿孙福作宽慰。
胤祯见缝插针道:“要走了?走之前能不能带我出宫?”
“这我可做不了主,你问皇阿玛去。”胤祚用康熙来搪塞十四,要启程了该忙的事还有不少,顾不上带小家伙出宫。
德妃冷了脸教训就知道玩的十四,“你六哥很忙,现在就得为出行做准备,别捣乱。”
“好吧。”胤祯听话,他得好好读书早一点去尚书房,这样就能缩短时间争取下一次正正当当的随皇阿玛出宫。
胤祚用过饭离开,卫冬还未回来,指挥奴才打包衣物,坐在桌边缕一缕会盟的事。
尼布楚肯定得回去,蒙古整个收回来胤祚是真眼馋金矿,有银子先把路都修了,来回跑马坐车也不颠簸。
“烦啊!”胤祚惆怅道,“缺人手,蒙古部族大多桀骜不驯要想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不现实。“一盘散沙好过一统后成为第二个不可控的准噶尔。
卫冬回来误听了一耳朵:“什么不现实?”话一出口惊觉失言,跪下请罪。
“办好了?”胤祚没叫起,这个时候立威有点晚,“记住自己的身份,顾生死于话多,手伸得也太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