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聊什么?”问过安,胤禛话意指向老六。
胤祚淡淡的勾了勾嘴角,“没什么,太子夸某些人好为人师教得好,质问我这个当兄长的不尽职。”
竟是连名讳都省去了,这得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怨?太子一下子来了精神,兄弟反目的戏他爱看也好挑拨,机会还是老六亲自送上门,不容错过。
“玩笑话而已,何必当真。”太子嘴上说着一套,眼里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套,“十四你说呢?”
胤祯看看四哥,再转到六哥身上,最后看了眼太子,“教归教就是那些旧例的玩意儿,哪里有上过战场的六哥本事大。”
“呵!”白眼狼表现得淋漓尽致,太子忍不住笑出声,戏谑的扫了一眼脸黑如墨的老四,“马屁拍得让人笑话。”
“哪里,我喜欢实事求是的人。”胤祚再度插了老四一刀,拿出身上带着的新式火铳丢给十四,“马屁我爱听,拿去玩儿。”
胤祯伸手接住,无视四哥投在身上凌厉的眼神,仔细把玩小巧精致的火铳,不禁感叹道:“威力一样大?”
“差不多,洋人改进的玩意,重在轻便后坐力小,不沾水没有炸膛的危险,制作上繁杂零件小工期久不易得。”后半句纯瞎编,底牌要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谢六哥。”单单外形便爱不释手,胤祯迫不及待跑到打靶的位置上试射。
“好东西不见你拿出来。”太子酸了一句,老六送来的礼物清单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东西,见外了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