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,用习惯了,曾如太子喜欢射猎,马上功夫无出其右。“胤祚话风突变,“猎熊的本事我是远远不及太子英武。”
太子脸色瞬间漆黑,隐怒显于眼底愤然离去。
“机关算尽太聪明。”胤祚丢下半句话施施然招呼不打一声走人。
徒留下胤禛在原地,目视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沉思,“何意?”称赞太子聪明?不像老六的作风,更似一种未言尽的讽刺。
太子难不成又做了什么事,反被胤祚识破?胤禛联系前后对话,“熊!”
冷不丁记起北巡是有猎到过熊,还是皇阿玛同太子一块,胤禛顿时一个激灵,不会是当时太子要对老六下手,最后因为某些事不了了之?
“算了,陈年旧事多思无益。”胤禛走到十四身边眼睛盯着手上的火铳,蠕动的嘴角闭上。
婚事来来回回忙活了一整年,还有府邸的布置,处处需要走流程,待到大婚当日已是康熙四十年。
早朝之上康熙下令重修国子监,朝臣无疑义,头疼的依旧是户部。
以前是国库空虚捉襟见肘拿不出银子,现在是有部分抄没所得同样舍不得往外拿,户部尚书的老脸比霜打了的茄子还抽抽。
“胤祚,你负责此事。”康熙将差事丢给上朝不积极的臭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