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郡王的班底不像其他贝勒在意官员、党派等等助益,卫冬大胆设想,很可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,卫冬不得不尽快做出应对,是人能活谁也不愿意埋进土里,“奴才愿为宁郡王效犬马之劳。”只希望给条活路。
胤祚未给予答复,而是在桌上铺开纸研墨,提笔着墨写下几句话。
“懒问沉浮事,间娱花柳朝,吴儿调凤曲,越女按鸾萧,道许山僧访,棋将野叟招,漆园非所慕,适志即逍遥。”胤祚在末尾写下落款,提的却是胤禛二字。
“闲云野鹤一般,对功名毫不在意。”胤祚继续在纸上写道,“我笑那尧与舜,你让天子,我笑那汤与武,你夺天子。”
卫冬听得是一脑袋问号,不明宁郡王说这些何意?没敢抬起头观察,额头一直未离地面。
“拿去交差。”胤祚拿历史上胤禛写过的诗句搞现今的老四,怎一个爽字了得,希望能看到康熙最真实的反应。
老大不足为虑,已经被三振出局,老八精明又在不停的积累人脉,离贤王的名号差得远,顺水推舟还是算了,可以再添一把火烧干了锅才能玩点刺激的,胤祚如今就是在拖时间,去他娘的历史进程,有些事宜早不宜迟。
“是。”卫冬踉跄起身走到桌前取了字退下。
卫冬长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,劫后余生的喜悦不存在,更多的是对未来无所适从的忧虑。
第129章 以退为进 如履薄冰
进宫, 卫冬将宁郡王写的字呈到御前,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在入宫前斟酌考量之后打好了腹稿。
“退下。”康熙看后未做表示,指尖点着最后一句提到的尧、舜, 脑海中不由分说浮现胤祚曾经讲过一则关到年羹尧名讳的故事。
这两个字出现在纸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预示着某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