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奴才听到碎响噤若寒蝉,低着头大气不敢喘。
当时太子注意老六时,那家伙还有心情夹菜吃,手都不抖一下连个正常的惊恐眼神都没有,现在回想起来不太正常。
“难道清楚无力回天,强装镇定吃最后一次当是断头饭?”太子摇了摇头轻嘲。
太子不确定是疑心太重之过,还是一时杞人忧天,只要老六活着一日,他这心里难能平静的享受喜悦。
明早尽快定罪处决,太子压下今晚秘密处决老六的疯狂念头,“章程必须要走不能留下一丝破绽,该抓的人未有音讯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刑部大牢,胤祚倚着门打量满身是伤的卫冬,实在是太惨了,有那么点好笑。
“您?”卫冬想说什么被宁郡王一个眼神制止,话到嘴边消了音。
不算平稳的脚步声传来,胤祚换了个姿势面朝走廊方向,已经猜到来者何人。
“见到我一点不惊讶?”胤禛本身被老六淡定自苦惊到了,一开口打乱了原本的步调,察觉到时话已出口覆水难收。
“不难猜,想我死的人哪能放过看戏的机会,不过你眼里透露出的不安感告诉我有事情会发生,或者说怕我跑了?”胤祚仍有闲情调侃。
胤禛眉宇间褶皱横生,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避开令人不喜的话题,疑心早在来之前就有。
“怕啊。”胤祚无所谓的用手敲了敲木门,“怕有什么用,结局不是已经写好了?”
胤禛的心很乱,不能肯定胤祚是不是在套话,或者说故作高深实则已是强弩之末虚张声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