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安以昕固执道:“我现在很精神,你是病号需要照顾。”
温似亦温声道:“我不用。”
安以昕依然坚持:“你用。”
边说,他边搬了个椅子过来,就在床边坐下了。
这孩子……
温似亦已经不仅一次领悟到他的顽固了,对比赛和成绩执着是好事,但这种事情他不听话真的没办法。
温似亦闭了闭眼,咬了下舌尖提起一点精神,胳膊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安以昕连忙俯过身:“怎么了?”
温似亦抬手,扯着安以昕的衣领把他脸拉近了过来,语息温热:“你再不去睡觉我真的操你了,大不了我们一起晕倒在床上。”
说着,他指尖下移,探进了安以昕的胸口。
滚烫的体温相触,安以昕身体一颤,连忙捉住了温似亦的指尖。
温似亦换了个坐姿,清隽的面容已经毫无血色了,另一只手却继续去扯安以昕的裤带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。”
安以昕赶紧攥着他的另一只手,道:“我现在就去睡觉,你也好好休息。”
温似亦没有说话,静静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