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小庄虽然回答得很爽快,但那模样就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强迫陈晚娘嫁给他,毕竟他现在就缺一个媳妇,而面前这个还是他有婚约的女人,娶了是理所当然,但是他不做那种强迫人的事情。
“那这坠子要毁掉吗?”
区小庄问陈晚娘,这是他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,他不想毁掉。
“不用。”
陈晚娘也不想,因为这坠子也是她爹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区小庄松了一口气,因对婚约的事情很好奇,所以也没着急离开。
看着对面的陈晚娘,他问:“你可否跟我说说这婚约的缘由,我母亲临死前将坠子给我,只字未提婚约的事情。”
区母:就剩下一口气,没来得及说。
陈晚娘听他这样说,理解他然后告诉他:“我父亲也没多说什么,就只说了我有个未婚夫,而坠子就是信物,我的这个有庄字,你的那个是晚字。”
区小庄拧眉,不解的问:“那你为何问我是不是姓赖?”
“我父亲告诉我那户人家姓赖。”
看来他娘还有事情瞒着他,只可惜他娘已经死了,只求他娘良心发现,给他托梦。
区母:问你爹去,我都不知道你爹什么时候姓赖。
区小庄见问不出来什么,自然是离开。
他起身站起来,对陈晚娘说: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离开了。”
陈晚娘看了一眼他跟前未动过的一杯茶,道:“这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