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子齐刷刷目瞪口呆。
杜若跪在杜有涯正前方,避无可避,只得与他面面相觑,忍笑忍得辛苦。杜蘅张口结舌地瞧旁边韦氏,心道:阿耶不肯纳妾侍,却纳了个通房?
杜有邻不悦。
“大哥也是望五十的人了!说话还是这般没轻重。”
“诶,家里嘛!你们两口子情分深我才敢开玩笑嘛。”
面相稳重宽和的杜有涯很不协调的露出调笑之色,“我还不是怕你们过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他起身离座拉起杜若,“好侄女跪这么久作甚,快起来。”
气氛尴尬,独韦氏打得一手好太极,气定神闲,客气道,“承大伯好意。如今郎君与我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,极是周到稳当,大伯尽可以放心。”
她顿一顿。
“二娘子这一向都在我娘家附学读书,早出晚归,不合今日怠慢了伯父,应当赔罪。”
“诶!”
杜有涯大手一挥,“弟妇莫委屈孩子。读书是好事呀,怎么反倒成了罪过?本是我处事不周道,贸贸然上门叨扰,连累了侄女。”
杜若老老实实跪着受教,待韦氏施以眼色方起身入座。
“一家子骨肉,说什么叨扰不叨扰。大哥这是怪我多年没往灵武请安去。”杜有邻接口道。
“哈哈哈哈,二弟有这个心就好。灵武地偏人穷,吃不好住不好的,二弟就算想去,我还舍不得你受罪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