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才舒坦些!你们喊什么!”
唬得几个人都垂了头不敢吭声。
雨浓眼风扫过杜若,见她笑盈盈站着,先怔了怔,回身问跟出来的两个仆妇。
“杜娘子来了怎也不见人进来传话?”
后头人抬眼一瞟,忙应道,“欸?早起点的方婆子去接,奴婢们还以为已经迎到后院安置了。”
雨浓瞪了仆妇们两眼,返身向杜若赔笑。
“今儿不凑巧,王妃不大舒坦,早上就请了太医院院判来瞧。才吃了药睡了。奴婢忙昏了头,竟忘了盯着这起子糊涂东西。”
她又指着风骤,“这丫头大约也和我一样,心上眼里只挂着娘娘,就把杜娘子的事儿混忘了。”
杜若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向着院内福了福。
“姐姐说笑了。妾有什么打紧,略站站罢了。王妃可好些?”
雨浓素来知道她沉稳,倒也不意外,脸上挂着笑道,“也没什么厉害症候,不过是肚子里怀着嫡子,上上下下都捏着一把汗罢了。”
杜若笑道,“姐姐快把这些人撵了去,打打杀杀的,别惊了王妃。”
风骤拉了雨浓袖子,低声道,“奇怪的很,惠妃娘娘处置个太监,说咱们府里会调理人,竟叫送来这里。”
怪事自然是怪事,不过当着杜若的面儿,雨浓不愿多说什么,便回头吩咐仆妇,“王妃向来不喜欢黄门侍候,今后若是未得通传,休放进来。今日念在初次,先不治你们的罪,且攒着。这个挨了打的抬去后头房里,叫个大夫来看看。”
雨浓一句句发落,底下一句句应了,便有人领黄门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