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问静冷哼一声:“八折?开玩笑啊。走人!”
“七折!不能再低了!”掌柜咬牙,门阀拿货价也是七折,再低就没钱赚了。
胡问静冷冷的看掌柜,掌柜努力的笑,背后都能看见绽放的菊花玫瑰花牵牛花了。
“愣着干嘛,快称糕饼啊,我赶时间!”胡问静道。
“是,是!”掌柜大喜,急忙催促伙计们:“快称糕饼,快给胡神医端茶!没看见胡神医站着吗?拿凳子来!”
伙计们死死的看着掌柜,所有谯县人不得和胡问静说话打招呼,不得出售一针一线给胡问静,若有违反,人神共诛之啊。
掌柜怒视伙计们,人神共诛之个屁!知道店里有多少种糕饼?谯县是个小地方,糕饼铺更不是热门生意,但是店里也有十七八种糕饼啊,每种十斤就是一百七八十斤的糕饼!这是店铺好几天的销售量了!开门做生意,不卖货吃什么?白痴才不卖给胡问静呢。
伙计们眼神复杂极了,胡问静打老人,是个无耻之徒。
掌柜更怒了,胡问静拳打南山敬老院,脚踢北海幼儿园,为人不忠不义不仁不孝,那又怎么样?他不是跟着众人骂过胡问静了吗?骂人是生意,赚钱是生活,不相干啊。再说了,只说“不卖给胡问静一针一线”,他何时卖给胡问静一针一线了?这是糕饼啊糕饼,他是坚决拥护不卖给胡问静一针一线的。
小问竹看着糕饼铺的伙计们将一个个糕饼称好,包好,又堆到了担子上,她小心的凑到担子前用力的嗅,糕饼的香气立刻陶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