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喃喃的道:“其实胡问静的言词还算中肯。”他含含糊糊的道,众人却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机。
陆机面红耳赤,胡问静评价他的辨亡论几乎就是贾谊的过秦论的翻版,命意相似、笔致相似、句法相似、句度相似,说的当然对。他临时起意写的文章,随手就仿写了过秦论,怎么会不像?他微微闭上眼睛,回想胡问静在最开始还算客观公允适度的反击他,是他们掀开了无耻的道德贞洁的攻击,导致如今全局溃败,名誉扫地。
左思转过身离开,在门口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慢慢的道:“潘安仁以俊美闻名,世人称之为潘安,全然不顾潘安仁的名字。我不想被人称作左石凳,左板凳,左水缸。”
好几个人汗毛倒竖,血液倒流,仔细想想果然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,急忙站了起来:“等等,同去,同去。”一群人负荆请罪好像就不那么丢脸了。
石崇怒了:“站住!”
一群人惊愕的看石崇,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开打?拿什么打?你已经是石凳了,还想石水缸吗?
石崇道:“你又不认识胡问静,怎么去负荆请罪?要是她不在家呢?要是她不接受呢?必须请个中人啊!”
一群人用力点头,太对了!左右看看,立马就有了人选。
“王兄,这次全指望你了。”
这里就王敞没有写文骂过胡问静,又好歹在朝廷见过胡问静,又能够借皇帝的面子,王敞不去还能是谁去?
王敞用力点头:“包在王某身上。”只觉人生的巅峰就在此刻。